噓!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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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隨著時間流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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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那片天空。





何処にですか、私の夢 。



沒有永遠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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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不!這邊空太久了!

這首歌叫做青春舞曲,遽聞是新疆的民謠。

嘛,這是我幼稚園大班到小二的時候,最喜歡的一首歌。

也是我最喜歡的兒歌(如果他算的話)。

旋律有點淡然的惆悵,歌詞帶有要人們珍惜青春的意味。

據說副歌的「別的那呀呦」是「小鳥」的意思。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為什麼會忽然提到這首歌呢?

該怎麼說?

總之,這陣子時常想起這首歌來。



上週日,
我帶的那群小朋友們,
在興大志工服務隊以及永齡基金會的安排下,
來學校參觀。

那個時候,
主辦單位有特別請童顏劇團來學校演出「窗邊的安徒生」這個劇碼給那些孩子們觀賞。

身為志工一員的我,
當然也看了。

這部戲,
主要用安徒生童話中的幾個經典角色,來傳遞「希望」這個概念。

不過那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雖然那對小朋友們來說是很重要的。

我只是印象中很深刻,
有一幕是在講述「國王的夜鶯」這個故事。

故事的劇情應該很多人都聽過,所以在此不贅述。

我印象深刻的是,
當夜鶯出場時,
所搭配的就是這首「青春舞曲」。

這讓當時有些分神的我忽然整個心神一聚。

為什麼夜鶯要搭配這首歌呢?

是因為「小鳥」的關係嗎?

雖然有過「或許是想要表達要趁年輕還有希望的時候,給自己力量去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之類的想法。
不過嘛,這種有點牽強的附會其實好像有些不太需要。

總之,無論如何,這首歌確實勾起了我很多回憶和想法。

我還記得我喜歡這首歌的原因。

那個時候我才六歲,
是個和一般小鬼頭沒什麼兩樣愛作夢的。。。小鬼頭。

最崇拜的人是水手服美少女戰士裡面的月野兔,
甚至還穿cos服去上學,科科。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那個時候,我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
非常要好。
她根本完全左右了當時的我所有的情緒。
我想我大概是永遠都不會忘記她的名字和長相吧!(至少幼稚園時期的長相。)

我覺得她是個很漂亮的人,
可是脾氣還頗奇怪的,
自我感覺良好、出爾反爾,有一點點的自我中心,
有的時候表現出沒有我她會很難過,有的時候又好像很討厭我=_=。
可是我就是很喜歡她。

有一天,
她說要教我唱一首歌。

那首歌,
就是「青春舞曲」。

我那個時候純粹只是很喜歡它有一點點惆悵卻又不失快樂(?)的旋律,
再加上是我當時自認最喜歡最要好的朋友教我唱的,
於是就整個愛上了這首歌。

後來知道歌詞的意思後,
更是喜歡到不行,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然而現在回想起來,
還真的常有「青春像鳥一樣不回來」的惆悵。

而且在這首歌裡面,
我常常會看到十幾年前,
那個孱弱的我。

很孱弱,
很纖細,
好像被風一吹就會碎裂,
可是卻又很倔強的在狂風暴雨中逞強的那個小鬼頭。

即使在現在,
我還是會不小心回歸到那個孱弱的模式,
是心理上已經習慣了那種感覺還是怎樣總之也不太想追究。

今天,
是最後一次帶那群孩子。

和往常一樣,
陪他們玩耍。

和他們在我總算可以安穩的踏著的平衡木上,
(我小的時候可是完全沒辦法走完平衡木,大概頂多走個三步就會掉下去吧!連老師都覺得不可思議。)
猜拳玩攻陷領地的遊戲時,
不知道為什麼,
青春舞曲的旋律忽然飄進了我的腦海中。

那群小鬼中,
有一個我很喜歡的小女孩,
(這種事情不可以被其他小孩知道,科科。
不過基本上他們我都很喜歡~)
我剛認識她的時候,
她綁著長長的雙馬尾,(雖然後來剪掉了)
臉很清秀。
乍看之下有些文靜。
不太喜歡玩團康,但是很喜歡畫圖的樣子。(這點倒是讓我有點看到幼年的自己XD。)
不過事實上是個鬼靈精怪的孩子。

跟妳很像。

尤其看到平常應該很文靜的她,
露出狡姞的笑容、
身手意外靈活的在飛機狀的鷹架上爬來爬去的時候,
還有平常跟她相處,那個難以捉摸的個性。。。
根本就是妳。

最後離開之前,
我跟那個孩子說:「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帶你們了,以後應該不會再來了。」
她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說了句「我知道阿。」然後繼續玩著自己的東西,
連頭也不抬的,就這樣任由我離開。

有點惆悵呢,哈。

嘛,其實我不是個好老師,也不是個好同伴。
什麼抱負什麼的其實也沒有。
雖然最初的熱血是有、雖然想法是有,
也半開玩笑的說是要找到自己的救贖(雖然有部分是真的),
不過真的到第一線的時候,
才知道狀況是有多麼的多。

也許我是太心急了,
然後也太要求了。

不過啊!
怎麼說呢~只是想看見你們進步。

後來好像有什麼東西變質了。
不過那種事情就別探究了吧。

理想那種東西啊--很美麗呢!
但正因為太美了,
只能像是一幅畫那樣被觸摸。(甚至連碰都不能碰。)

而現實這種東西啊,
我們只能努力的讓他達到畫那樣的境界,
可是,
一筆的差錯,
就再也擦不掉了。

很多事情都是這樣,
很無奈,
就像腦中浮現了漂亮的畫面可是畫在紙上的線條永遠有距離那樣,
最哀傷的是,
用來做畫的是原子筆一類的媒材,
不能重來。

更哀的是,
當後來才想到可以那樣畫的時候,
已經完稿了。(而且是準備丟到廢紙回收桶的那種。)

如果這學期能重來、
如果大學能重來、
如果高中能重來、
如果童年能重來、
如果人生能重來。

不能重來了。

因為一切都像美麗的小鳥一去不回了。

別的那呀呦,別得那樣悠。

不知不覺溜走了。

說不出的寂寞無法唱成歌。
紙張無法寫完所有的愁緒。
腳步如何沉重也得繼續往前。

從熾熱到冷冽。

醒了、碎了、輾成泥了。

其實也夠了。

過去又如何?

能有這樣的人生其實也該知足了。

畢竟,
以70歲的平均壽命來看,
我還有5/7的路要走。

前面的2/7雖說沒有很完美,
但也差強人意了。

我只想要,
努力的體會之後的每一刻,
讓之後的5/7後悔可以減少。

即使不能否認,
5/7是要靠2/7的累積在推行的。


好想吃東西。。。(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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