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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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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隨著時間流逝而去。

關於圖:


因為有那片天空。





何処にですか、私の夢 。



沒有永遠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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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hink that I was sick.



訂了Dixit,
快到了,
252張牌的世界!
歡樂。

……才怪。

總覺得我好像快忘記快樂是什麼了。

記得開心卻忘了快樂。

病了。


意外認識了個在寫武俠小說的學弟。

很久沒這樣跟人暢談寫小說的事情了,身心暢快。

不過,果然很多事情長大後就不一樣了,顆顆。

只好看著曾經的夢想在別人身上飛翔。

好好飛吧!
別停止了,
如此我才能去追另外一個夢。


於是,我去翻了國高中時期寫的文章,意外翻到一段令我訝異的對話。

「也許……宿邈真的選對人了 …… 吳念惜不像我,我只會給宿邈添麻煩,為了能和他在一起,我不曉得做錯了多少事最後 …… 還親手結束了他的生命 …… 。」黃霆看著天空,自顧自的說著

……
 
她看著天空,緩緩的說道:「宿邈,你一定很恨我對吧?我幫助墨風他們毀了你的家庭、毀了你快樂平靜的生活,還打算手刃你所愛的人 …… 我 …… 你知道麼?當初我是打算一輩子不加入類似『祕影』之類的組織,但是當時你邀我加入時,你知道我有多麼高興麼?因為你,我打破了我的原則,最後 …… 我不再像我自己 …… 。」黃霆低下頭,不再說話。
--節錄自 笛聲 第七章

十四歲的我一語成讖。

為什麼我會在五年後做出類似的事情啊?

有趣。

當時只是覺得黃霆是個可憐的女人而已,
於是對她有所著墨,
寫了一下她的心情。

不過我十四歲的時候到底看了什麼,會寫出這種東西呢?

有點恐怖呢現在回想起來。

No mind,再重建就行了。

你就乖乖的給我在過去裡躺著吧!
 

於是為了治好我的病,
剛才一時的情緒,
取消了某個東西。

其實現在有點後悔想要去點回來,
可是……。

算了,
至少這陣子,
要讓自己心裡堅強起來才行。

暫時忘記這件事吧! 


悔恨是無法改寫憂傷的。

最後是個殺必死,
其實應該要寫在……上一篇的,
那個三年為一注結果妳卻為別人笑了的那篇的。

這篇叫做--一曲飄泊。

就是延伸出來的故事。

下收:

一曲漂泊
 
  他靜默躺在一艘小舟之上。
 
  簾外雨潺潺,夜闌珊。
 
  地板上,一支木杯兀自滾動,酒盡杯空。
 
  他握著一把劍,細細觀看。
 
  醉裡挑燈看劍,劍如花,花如霧。
 
  透過劍,他抬眼望向船艙頂,眼神迷茫。
 
  斑駁的艙頂在他模糊的視線中,隱約浮現一名少女的身影。少女臉龐清秀、黑髮飄逸,帶著溫柔的微笑,緩緩對他伸出一隻纖細修長的手。
 
  但他沒有伸手去反握住少女的手。只因他明白,少女終究只存在於他的回憶之中,並且會有其他人將牽起少女那雙纖細柔軟的手。思緒至此,他只能無奈的笑了。
 
  這一笑,何其蒼涼。
 
---
 
  「既是如此,妳又為何要入我的夢?」
 
---
 
  那年,江南,春花三月,春暖花開。
 
  蕭影然隻身一人來到這春意盎然的江南。
 
  那時,一身飄零的他,在滿城飛花中,遇見了她。
 
  在江南,有一名少年劍者,劍術造詣不凡。少年年僅廿餘,便已勝卻無數高手。除此之外,少年更是名門之後、南宮家二少主--南宮曜。
南宮曜除了劍法高超,外貌亦是生得俊秀,而其出自名門,舉手投足間更帶著不凡的風采。其風度翩翩、儀表宜人,對任何人皆是彬彬有禮。
面對他,沒有人會因為他的高雅氣質而感到距離,反而覺得他很好親近。故此,南宮曜不但是江南一帶的名人,更是許多少女心中暗自傾心的對象。
  據傳,南宮曜幼年曾拜一名劍界高人為師,該名劍者劍術以臻極境,故南宮曜之劍術才能有如此造詣。
  而蕭影然,正是該名高人嫡子,所以來到江南,蕭影然不免俗的前去拜見自己當年的同修南宮曜。
 
  南宮世家,大廳上,見到蕭影然的到來,南宮曜似乎很開心:「久違了,師弟,近來可好?」
 
  「多謝師兄關心。」蕭影然微笑道。
 
  「見到師弟一切安好,為兄的也放心了。」南宮曜道:「聽聞師弟不久前才親自手刃了當年弒殺師尊之人,我當時雖無法在場,但聽聞此訊,心中亦感大快。」
 
  「是啊。」蕭影然道:「只不過如今我還是無法接受,憑父親之能,怎會喪命於那人之手,總覺得事情並不單純。」
 
  「罷了,師弟既已報父仇,師尊在天之靈必然也感欣慰,再做它想又有何益?」南宮曜安慰道:「傷心事休提,師弟難得來此一趟,不如明日讓為兄帶師弟好好遊歷,不知師弟意下如何?」
 
  此時的蕭影然,對於剛親手了結殺父之仇一事仍掛懷於心,更何況手刃仇人後,心中負擔並未減輕,反而因此又回憶起了父親的事來,原本並無心玩樂。
然而,「也許到處走走轉換心情也是不錯,更何況五、六年未見,師兄盛情怎好推卻?」蕭影然如此的說服自己,於是應下:「那明日,便有勞師兄了。」
 
  隔日,蕭影然於是隨著南宮曜四處遊歷。
南宮曜果然名氣極高,在遊賞途中,經常被人認出,南宮曜也總是親切的向那些人回應,並向他人介紹一旁的蕭影然:
「這位是我同門師弟,來江南遊玩,別看他年紀比我還輕,早年在師門他可是曾經比劍贏過我呢!」
 
  風景如畫如詩,江畔綠意盎然。見如此美景,蕭影然也覺心中逐漸一片開朗。
 
  就在將近傍晚之時,在南宮曜的提議下,兩人來到一處精緻高雅的茶館歇息。
 
  南宮曜顯然是名常客,一入店中,便有伙計上前招呼,館內裡外之人無一不識得他。
  沒多久,茶館就替兩人安排了一間廂房,並送上了許多精美的茶點。
 
  廂房位於茶館二樓,正對著茶館大廳上方的天井,只要打開門,便可觀賞位於大廳中的表演。
  似乎為了招攬生意,茶館會定時請一些長相甜美的少女在大廳表演,這些少女們或跳舞、或演唱,有時也會演奏一些膾炙人口的樂曲。
 
  此時的茶館大廳中央,正有一名少女正在彈奏琵琶。
 
  少女眼色清澈,黑髮秀麗,五官端正,氣質脫俗,此時她正帶著溫柔的微笑,用她那修長纖細的手指撥弄著琴弦。
 
  曲音悠揚,一開始的琴音如同低語呢喃,少女的手指輕撩琴弦宛若正撫摸著情人的臉。
而後曲調轉趨高昂,少女優美的十指刷動琴弦,讓人感受到她那份美麗中的剛毅。
而在樂曲將盡之時,少女手指輕撚琴弦,曲音忽而悠遠綿長。
 
  蕭影然不覺竟看得癡了。一旁南宮曜見狀不禁笑道:「師弟好像對那女孩還頗欣賞的。」
 
  蕭影然沒回答,只是尷尬一笑。
 
  「這沒什麼。」只見南宮曜忽然正色道:
「只不過那女孩並非普通藝伎,而是此間老闆的女兒,此處的伶人多是由她教導,只有在特定節日或是貴客光臨之時她才會親自上場演出,師弟欣賞她,確實是好眼光。」
 
  「你認識她?」蕭影然聽完,一句話不自覺衝口而出。
 
  「這是自然。」南宮曜忽然微笑道:「你若想要認識她,我可以替你倆介紹。」
 
  「這……怎好勞煩師兄?」蕭影然道。
 
  「沒什麼好客氣的,多認識個人並無壞處,更何況師弟年紀也不小了,也該多認識些女孩子了。」南宮曜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然而,聽到南宮曜的發言,蕭影然不自覺的垂下頭來,嘴角卻不經意的上揚。
 
  「你該不會還會害臊吧?」見狀,南宮曜忍不住損了蕭影然幾句:「你這樣不會有人覺得可愛的,又不是女孩子。」
 
  「什麼阿,怎麼可能。」蕭影然立刻抬起頭,讓自己恢復平常狀況。
 
  「那很好,走了。」南宮曜點點頭,起身,走出房外。
 
  蕭影然只好跟上。
 
------
 
  蕭影然跟著南宮曜下了樓,穿過大廳,走到了店後的後院。
 
  這裡本應該是店主的居處,尋常客人不應進來的。
 
  可是南宮曜卻一副理所當然的走了進來,彷彿他便是此間的主人。
 
  只見店裡的伙計看見了南宮曜,隨即迎了上來:「南宮少爺,您是來找老闆閒聊的嗎?」
 
  「是啊!」南宮曜微笑道:「難得來此,想介紹我這位同門師弟給柳老闆和以及柳大小姐認識。」
 
  「請稍等,我這就去通知老闆。」伙計說完,便往店主的居處前去。
 
  不久,伙計回了來,領著兩人往後院深處前去,來到一間小屋前。
 
  南宮曜輕敲門,接著領著蕭影然進入。
 
  此處正是店主的書房,書房內,一名略微發福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書桌前,在他旁邊,站著一名少女。
 
  男子看見南宮曜,立即起身:「哎呀,這不是南宮少爺嗎?真是好久不見了。」
 
  南宮曜隨即帶著笑臉回覆:「哈哈,柳老闆,別來無恙啊!這裡真是客人越來越多了。」
 
  然而此時蕭影然完全沒注意南宮曜和柳老闆間的對話,他的全副心神不自覺的飄到少女身上,那名少女正是方才大廳中正在彈奏琵琶的少女。
 
  接著南宮曜眼角餘光瞄向一旁的少女:「連若雲姑娘都越來越漂亮了。」
 
  「哈哈,南宮少爺說笑了。」柳老闆對於南宮曜帶有調戲自己女兒嫌疑的話語似乎完全不介意,接著轉向少女道:「雲兒,南宮少爺誇獎妳漂亮,還不謝謝人家。」
 
  「哼。」少女輕輕的哼了一聲,接著以非常冷淡的音調冷道:「謝謝誇獎。」
 
  「哈,看來若雲姑娘依然是如此的討厭在下啊!」南宮曜對於柳若雲的冷淡反應似乎並不在意,甚至反調侃起自己。
 
  「南宮少爺,其實小女並不是那麼討厭您。」柳老闆陪笑道:「雲兒平日是不願意彈琵琶給別人聽的,但是一聽到南宮公子來了……。」
 
  「爹,您別亂說話!」柳老闆還沒說完,柳若雲立刻慌張的大聲反駁,打斷了柳老闆的句子。
 
  「哈哈哈,雲兒就是這麼的不坦率,讓南宮少爺見笑了。」柳老闆無奈的笑了笑,接著斂起了臉,看向了蕭影然:「對了,恕我失禮,旁邊這位公子是?」
 
  「這位是我的同門師弟,姓蕭名影然。」南宮曜道。
 
  此時蕭影然才回過神來,慌忙對柳老闆輕輕作揖:「晚輩蕭影然,見過前輩。」
 
  「哈哈哈哈,南宮少爺的這位師弟當真有趣啊!」柳老闆笑道:「別那麼拘謹,我只是一介商人,對商人而言,輩分什麼的不重要,有錢的是大爺、有名的是貴客。」
  「這位小哥既然是南宮少爺的師弟,自然就是我們的貴客了,貴客就該交個朋友,是吧?」柳老闆說完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若雲,過來向蕭公子請個安吧!」
 
  柳若雲走向前,如同頌搞般貌似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小女子柳若雲,見過蕭公子。」
 
  「哈哈,認識了就好。」柳老闆卻好像很高興,接著對南宮曜道:「南宮少爺,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讓小女帶你們四處逛逛,恕不奉陪了。」
 
  「不會不會,柳老闆,那麼在下這就先告辭了,請。」南宮曜道,領著蕭影然走出房外,身後,柳若雲也看似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走出來。
 
---
 
  出了房門,柳若雲一人看似悶悶不樂的走在前頭,南宮曜卻毫不在意的跟在後面,最後頭,跟著的是有些尷尬的蕭影然。
 
  只見柳若雲一個人快步的走著,像是催著兩人跟著快速的不斷前行,就在這時,南宮曜不免抗議了:「若雲姑娘,能否請妳走慢些呢?我們並非在趕路,而是帶我這位師弟到處閒逛。」
 
  卻沒想到柳若雲冷哼了一聲,轉過頭來,道:「哼,我先聲明,要不是爹爹要我帶你們到處晃,我才不想要做這種事,我願意帶你們逛這裡,你們就該感激了,少嫌東嫌西!」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帶我這位師弟去逛就好了,無須麻煩柳小姐了。」南宮曜微笑道。
 
  「不行!」柳若雲像是不知道在堅持什麼的說道:「我已經答應爹爹了,就要做到,反正你們好好跟著就是了。」 
 
  接著,柳若雲把頭轉了回去,繼續向前走著,然而腳步果然放慢了許多。
 
  「欸,師兄,她是不是不高興?」蕭影然小聲的問南宮曜。
 
  「誰知道呢?」南宮曜嘴角微微上揚,一臉神秘的道:「話說,師弟,見到她本人有沒有覺得跟想像中的很不一樣?」
 
  「呃……。」蕭影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名字還叫作若雲呢,有沒有覺得其實很不搭?」南宮曜更加小聲的說道。
 
  「你們在後面唸什麼?」忽然,柳若雲又再度冷冷的回過頭:「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南宮曜。」
 
  「唉唉,我們怎麼敢在柳大小姐面前造次呢?」南宮曜微笑道。
 
  「什麼柳大小姐不柳大小姐的,吵死了。」柳若雲有些微怒的說道:「我不過是一介商人之女,受不起南宮大少爺如此的尊稱。」
柳若雲頓了頓,接著繼續道:「還有,你不要以為你是南宮家的少主就如此的了不起,順帶一提,今天我出來彈琴純粹是爹爹的意思,絕對不是因為我想演奏給你聽,明白了沒?」
 
  南宮曜聽完,忽然笑出了聲,卻意外的好像又再度點起了柳若雲的另一把怒火:「你笑什麼?」
 
  「不不不,沒什麼。」南宮曜道:「我笑柳姑娘太過於緊張了,柳老闆的個性我很清楚,又怎敢誤會柳姑娘的意思呢?」
 
  「那就好。」柳若雲語氣冷淡的說道,默默的轉回去,視線轉趨冷淡的望向前方,默默的向前走,感覺好像反而更加生氣了。
 
  然而身後的南宮曜卻好像笑得很得意。
 
《待續》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把它完成,
因為這種東西很看心情。

不過反正心裡大概有個底了,
所以在我把大綱忘掉前都是寫得出來的吧!

反正這篇結構非常簡單鬆散,
劇情也頗老梗的相信很多人看了開頭就可以知道結局是什麼,
在此不贅述。

等我寫出來後再來對答案吧!

(某:妳根本就沒用心想寫吧!)
 
啊哈,天又要亮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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