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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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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隨著時間流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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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那片天空。





何処にですか、私の夢 。



沒有永遠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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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絕代雙驕衍創──月不全孤獨缺

 新絕代雙驕衍創──月不全孤獨缺
 

 
  孩子已然安穩的入睡。
 
  她飄然來到搖籃邊,看著熟睡中的孩子,滿臉溫柔。
 
  孩子是個男孩,長相俊秀如他父親,(對她來說,像母親的部分當然要自動忽略。)她輕拂孩子無邪的臉,孩子的臉如同他的名字般無瑕。(就是花無缺。)
 
  「孩子,可愛的孩子,若是我的多好。」
 
  在夕陽西下的樹梢上,她親耳聽見自己的妹妹對著自己所愛的男人說出了那樣的一句話。
  那也是她心裡的話,可是她無法說出。
 
  她忽然想起那一個陰風慘慘的夜晚。
 
  那一夜太血腥,大地上有無數的屍骸,馬的、人的。相干與不相干的人,靜默的躺在地上。他們前一刻還是活生生的人,為了各自的目的而聚在這裡,然而,下一刻卻全都平靜的躺在土地上。而在那個血腥味和嬰兒啼哭聲盈滿四周的夜晚,她只能脆弱的和自己的妹妹在微寒的夜風中相擁著。
 
  她的心是痛的,只是她的傲氣不容許她自己說出,她是集霸氣與美麗於一體、武林中人人聞之喪膽的邀月宮主,這麼樣完美的一個人,怎麼會痛苦呢?
  可是,在見到那個人的那一眼起,她的心就不再平靜過。
 
  那個在死前狂笑著用全世界最絕望、最憤恨的眼神瞪著她的男人。
 
  邀月輕嘆,抬頭。僅僅兩年前的事,於她來說卻像天一樣遙遠,卻又近得如同前一刻。
 
  兩年前,一間平凡無奇的小客棧。
 
  客棧裡什麼樣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也可以聽到各種奇妙的事情。通常都是勇者來這裡打聽消息,但是沒有人想到會有這麼樣的一個女子來到--美麗的女子,美麗的似乎不應存在於人間的女子,美的冷若冰霜。
 
  「看來是冷嬌型的少女。」
  「難講,說不定很悶騷。」
 
  她甫走入,所有的人目光全聚在她的身上,她的存在令周遭一切景物瞬間黯淡,彷彿她不該來此。
 
  女子才剛坐定,向伙計點過了餐點,立刻就有幾名少年在後面嘻笑打鬧著:
 
  「欸欸,我覺得她剛剛一定有偷看你,快去啦!你不是缺女友嗎?」
 
  「少在那裡,明明就是你想去!」
 
  「才不是我,剛剛阿甲看到她就整個快失控了!」
 
  「可憐噢!單身年數跟歲數相等,還不敢去搭訕,阿丙哭哭唷。」
 
  (以上不解釋,以下省略若干句。)
 
  世界上美麗的女子通常很容易被搭訕,她也不意外。
 
  果然,少年們行動了。
 
  他們嘻嘻笑笑的湊到了女子身邊,互相推擠著:
 
  「欸你講啦!剛剛失控的不是你嗎?」
 
  「才不是,阿乙不是很行嗎?」
 
  「你們很廢欸,看我的看我的。」
 
  阿丙於是開口:「安安,正咩,給虧嗎?」
 
  非常經典的搭訕模式。
  女子只是輕輕的睨了他們一眼,在心中感嘆怎麼有人還在用這句,並沒有理會他們。
 
  「超廢欸你,我是妹也不會想理你!」阿乙立刻嗆了開口的阿丙,不理會阿丙在一旁嘟囊著「就算你是妹我也不要……。」接著立刻用笑臉對著女子說道:「嘿,小妞,要不要跟葛格們去好玩的地方玩阿?」
 
  女子心中暗想著:「你也沒好到哪去。」擺了擺手表示拒絕,此時伙計正好端了碗麵上來。
 
  「哈哈哈,你看看你,踢到鐵板了吧!」阿甲幸災樂禍。
 
  「閉嘴,再吵換你來。」阿乙不爽了。
 
  「好,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攻略之神!」阿甲一臉猥瑣。
 
  阿甲露出了自己覺得最迷人的笑容,對始終無動於衷的女子說道:「小姐不用擔心,我們幾個會慢慢帶妳,包準妳可以玩得盡興,而且一個人很不安全,有我們幾個在,一定保護姑娘周全。」
 
  「毋免。」女子心想著:「誰都看得出來跟著你們是最不安全的。」同時面色顯得有些無奈與不悅,繼續吃著她的麵。
 
  「免就免,囂張個妹?」此時,號稱搭訕求敗的阿乙不爽了: 「老子我今日要不是看妳是個正妹,才邀妳去晃晃,免就準散了,連看人都不會正眼看,是眼睛有問題哦?」
 
  店內氣氛忽然一僵,所有人緊張的看向大聲說話的阿乙,心中免感到不爽──怎麼可以這樣跟女生說話?更何況還是個正妹。
 
  只見女子慢條斯理的吃完了麵,起身將錢擺在桌上準備離去。
 
  「好膽別走!」受挫的阿乙凶狠的吼道:「這麼囂張就別後悔!」
 
  女子冷冷的回過頭,面無表情。如此舉動,更令阿乙發怒。
 
  「被拒絕就惱羞成怒,太難看了。」眼看情勢即將一發不可收拾之際,忽然,一名男子自最角落的座位緩緩起身:「閃開,讓專業的來。」
 
  「你又是什麼角?」阿乙凶狠的對前來「礙事」的男子說道:「敢來壞我好事,報上名來,到時候要刻墓碑才知道要刻什麼。」
 
  「在下江楓。」男子露出了爽朗的微笑,自角落的陰影中走出。衣袂飄飄、氣宇非凡,其容顏俊俏、神采飛揚,在場女子無一不為其怦然。
  那名美麗的女子也不例外。她抬頭,望向這名見義勇為的路人,就在這一刻,她自進入店面那刻起就不曾有過變化的眼色卻變了──水靈靈的大眼圓睜,充滿震驚與不可思議:「原來,他就是玉郎江楓。」
 
  「原來是江湖人稱第一楣男子的玉狼江楓,造成情侶夫妻失和的元凶,世界男人的公敵,今日碰到我算你倒楣,我絕對把你打到讓你只能跟你的好基友燕南天哭訴。」輸人不輸陣,面對真正的搭訕不敗,阿乙嘴砲模式全開:「兄弟們,給我打!」
 
  「在下未曾跟燕大哥搞基,我們只是感情很好的好朋友,更何況是閣下對那名姑娘無禮在先,否則在下也不會出言阻止。」江楓慢條斯理的說道,語畢,現場一陣叫好。

  「誰管你有沒有跟他搞基,一句話,打不打?」阿乙怒道。

  「管他打不打,反正剛好趁天下第一賤不在,趕快痛扁他一頓,爽。」阿甲冷笑說道。

  「沒有燕大哥,我也是OK的。」江楓微笑,抽出掛在腰上的劍:「要打到外面去打,我怕你們打爛了這裡賠不起。」
 
  「外面就外面,怕你不成?」眾少年說完,跟著江楓往店外一跨。
 
  店裡也有不少想看熱鬧的鄉民紛紛跟著走了出去,女子自然也在人群之中。
 
  就在此時,江楓忽然回頭對著那名美麗的女子微笑說道:「還請姑娘先行退至一旁,這種混亂的場面本不該是姑娘這樣高貴的人應該待著的。」
 
  「多管閒事。」女子默默向後退了數步,冷冷地說道,然而這四個字的語氣卻明顯溫和了許多。
 
  長劍一出,不同凡響。眾人不覺呆了。江楓畢竟出自名門世家,劍法使得有模有樣。
 
  然而單劍難敵群拳,更何況內心憤恨的少年們是絕對不會對搶走自己風采的同性手下留情的,一陣輪攻下來,江楓竟轉而處於劣勢。
 
  眼見身受重傷的江楓體力逐漸不支,眾人心中無不為他緊張,卻在此時,少年們凶狠無比的拳頭卻忽然轉向,紛紛往彼此同伴身上招呼去。見到此幕,眾人不禁呆了。
 
  難道他們在瞬間忽然內鬨了嗎?
 
  在倒下的少年們之上,女子翩然落下。
 
  「移……移花接玉?」身受重傷的江楓說出了真相後,咳出了一口血,終因體力不支向前倒下。
 
  「是的。」女子輕輕點頭,接住了倒下的江楓。
 
  世界上美麗的女子通常很容易被搭訕,不過有時候,人們常常會搭訕錯對象。
  平凡無奇的小客棧,什麼人都可能來到這裡,但是沒有人想到會有這麼樣的一個女子來到。更沒有人想到這個美麗的女子竟是叱吒武林的移花宮宮主──邀月。
 

 
  「阿姐啊!怎會這麼緊就返來了?」(by 憐星)
 
  「宮主,這個人是?」(by 花月奴)
 
  「月奴,好好照顧他,回來時我要看到他完完整整的,否則妳就會變成不完整的了。」(by 邀月)
 
  「我欲來走了,本來要趕著去開武林大會,誰知半路檢到帥哥,還要送回來,真是太麻煩了。」邀月口是心非的說完就走了。
 
  迷茫之中,江楓睜眼,看到的已非當日的小客棧卻是素雅的移花宮。眼前之人不是邀月,而是一名可愛靦腆的少女正在照顧他。
  「公子,你醒了?」少女開心的道:「太好了,大宮主一直很擔心你的傷勢呢!」
 
  這件事變成邀月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讓自己的奴婢花月奴照顧江楓。
 


  夕陽西下,晚風微涼,邀月站在樹稍之上,靜默的望著遠方眾人的一舉一動。

  「我姐姐哪點比不上她,你被人傷,我姐姐救你回來,百般照顧你,(雖然都是委託丫鬟,)她一輩子也沒有對人這麼好過,但……但她對你卻是那樣好,你,你…………竟跟她的丫頭偷偷跑了。」在那蕭索的黃昏,她的妹妹憐星激動的質問著江楓。
 
  「好,妳若要問我,我就告訴妳,妳姐姐根本不是人,她是一團火,一塊冰,一柄劍,她甚至可說是鬼,是神,但絕不是人。」江楓同樣激動的回答,然而當他望向花月奴,那溫柔如水的目光在當時的邀月看來卻如同萬劍穿心一般。
 
  「她卻是人,活生生的人,她不但對我好,而且也了解我的心,世上只有她一人是愛我的心,我的靈魂,而不是愛我這張臉!」江楓溫柔的看著花月奴,用那溫柔低沉的聲音說道,在遠方看著這一切的邀月幾乎想要遮住自己的耳朵。
 
  「你只知她對你好,你可知我對你怎樣?你……你這張臉,你這張臉縱然完全毀了,我還是……還是……。」邀月在心底吶喊著,卻在這時,憐星卻把她的心聲說出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憐星說得出來我卻無法?「縱使你面目全毀,我還是會深愛著你啊!」邀月在心底大聲吶喊著,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來平靜無波,心裡的大海卻是翻起滔天巨浪。
 
  在那陰風慘然的夜晚,邀月親眼看著自己此生最愛的男人死了。
  江楓掙脫了她的威脅,在她的逼迫之下,選擇了自盡。
 
  他就算死,也選擇要跟花月奴死在一起。
 
  邀月愕然的看著江楓的死亡,愕然的看著江楓和花月奴所留下那對雙生兒子。
 
  憑什麼?我對你的思念難道不是真的嗎?那化為萬點血跡的愛與恨,深深刻印在血肉之上的思念,難道比不上那個丫頭嗎?
 
  憐星愣愣的看著邀月手臂上那些因自殘而造成的傷口,臉上的淚水不斷流出。
 
  邀月顫抖的看著憐星,她覺得憐星臉上的眼淚彷彿是自己的。

  然後,二十多年來,他們姐妹倆第一次相擁。

  「人人都道我是移花宮的大宮主、威震天下的女魔頭、明玉訣的傳人,然而我卻連想要跟你在一起也無法如願……江楓,其實邀月也不過是個平凡的人啊!」邀月抱著憐星,在心裡自嘲著、狂笑著。
 
  互擁的少女、啼哭的嬰兒、滿地的屍骸、微涼的夜風、瀰漫於空氣中的血腥味,何其詭譎的畫面。
 
  在她推開憐星準備自暴自棄地將恨意轉嫁到江楓的兒子們身上、了結他們的生命時,憐星出手阻止了。
 
  「姐姐,將來讓他們兄弟倆長大後成為不共戴天的仇人,互相殘殺,豈比現在殺了他們有趣的多?」憐星微笑,笑得甜美、笑得邪惡,但邀月知道此時憐星的心同時也已經崩毀。
 
  邀月在心中輕嘆,接著頷首接受了這個提議。
 
  那便如此吧!
 
  邀月知道在江楓死的那天、在她做下決定的那刻,她身為人的日子就結束了。
 
  接下來的人生,她只為了復仇而活、只為了看江楓的兒子們相殺的那天而活、只為了江楓而活。
 
  「既然你覺得我是火、是冰、是劍、是鬼、是神,那我又何嘗不能化為修羅?」
 
  夜晚,邀月看著沉睡著的孩子,溫柔的摸著他的頭。
 
  她已經回不去了,遊戲一旦開始,在結束之前,誰也無法離去。
 

 
  「繡玉谷移花宮,入谷者死。」夕陽晚風,江楓輕輕拈著一朵花,看著繡玉谷口道上的題字喃喃自語。
 
  「你是第一個入谷不死的男人,感到榮幸吧!」一旁邀月冷然說道,眼色卻很溫柔。
 
  「邀月,妳為何救我回來?」江楓望向遠方,問。
 
  「因為那日你受傷是為了替我解圍,雖然我根本不需要你幫忙,不過我從不願欠人人情。」邀月接著撇過頭,不服氣的說道:「可別誤會了,絕對不是喜歡你什麼的噢!」
 
  「僅是如此嗎?」江楓遙望,輕聲問道。
 
  「……大概、應該、也許、或許吧。」邀月低頭,輕聲回道,聲音輕的只讓她自己聽見。
 
  「什麼?」江楓忽然轉頭,微笑問道。
 
  「對啦!對啦!僅僅如此而已。」邀月貌似不開心的回道。
 
  「這樣啊!」江楓再度望向遠方,內心卻在暗笑。
 
  邀月同樣看向遠方,臉上多鎮定,心裡就有多慌。她擔心剛才第一次的回應被江楓聽到,卻又害怕江楓沒聽到而將第二次的回應當成她的答案。
 
  江楓究竟有沒有聽到她的心意呢?繡玉谷對流這麼好怎麼可能會沒聽到啊!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只有孤單、狂傲卻又不甘寂寞的人才會邀月娘共飲,名叫邀月是否注定狂傲的孤單?
 
  這壺酒若非你來與我對飲,還有誰能?不喝也罷。
(所以邀月滴酒不沾。)
 
  月圓人圓,月不圓,孤獨缺。
 
  (憐星:「打橋牌沒有天缺也要求個地缺!」)
 
《全文完》
 

 
好吧!忽然覺得有種很Low的感覺。對不起ˊˋ。
 
  一開始打這篇的動力是因為很喜歡邀月說的那句:「人人都道我是明玉功的嫡傳弟子、威震武林的大魔頭,只有他還當我是個女人……臭男人,為什麼認了我之後,還要拜倒在別件石榴裙下呢?」總覺得十分的有共鳴。
 
  然而為了寫這篇回去翻小說時卻發現……蝦密?!沒這句啊!
 
  原來這句如此經典、經典的像是連續劇台詞的句子是電玩自己加的。
 
  可惡,這樣不是很烏龍嗎?
 
  這樣對嗎?

  安捏柑丟?
 
  不過因為還是很喜歡邀月,所以就這樣吧!
 
  江楓壞人、江楓好基友燕南天(誤)。
 

  阿對了關於兩人的相遇,很沒梗的用了個被流氓搭訕的爛梗。

  其實最早是想要寫耿直的江楓得罪了人,被打得快崩潰之際,被路過的邀月救下來。
  總覺得江楓就是個白目到會被打的人。
  因為被江楓不屈的意志感動,所以邀月就不知不覺喜歡上了他這樣。

  不過猶豫了很久,最後覺得,像邀月這樣強大的女孩子,說不定內心其實很希望可以有人幫她強出頭(?)

  絕對不是因為比較好寫的緣故噢!
 
      阿童 at 台中 05:58 12.16.2012  (可惡又是一個浪漫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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